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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在杏花烟雨的江南里

来源:狼图腾 时间:2021/12/2

我曾去很多地方旅行过:庄严神圣的紫禁城,广袤浩瀚的腾格里沙漠,亦有小桥流水的烟雨江南。但最令我震撼并让我魂牵梦萦的,是坐落在额伦的那片草原。

是《狼图腾》驱使我登上那片草原。我想去追寻狼的传说,去感受游牧民族的文化,去享受驰骋草原的自由与潇洒。我本以为草原只有原始和狂野,但,它还带给我了无限温柔。

天空美的不像话,有一眼望不尽的蔚蓝和纯净。白云顺着风徐徐飘动,恰到好处地把天空渲染成一幅动态的水彩画。在天底下,一碧千里,但并不茫茫。四面都有小丘,平地是绿的,小丘也是绿的。牧人挥舞着鞭子,撵着羊群一会儿上山丘,一会儿下山丘,悠扬的蒙古长调响彻云霄。羊儿白的像是从云端掉落赋予草原的礼物,走到哪里都点缀着这无边的绿毯。赋草原以生机,予牧人以希望。这里远离了城市的繁华与喧嚣,它更像一片世外桃源,用自己本有的美丽与淳朴,带给旅人内心的宁静和精神的富足。

当我真正骑上马背,之前对骑马的期待和幻想却通通变成恐惧。虽有牧人牵着马绳,我仍怕马脱缰而出,怕马失控,更怕我不慎落马,但我仍决定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我紧紧地抓着绳索,双腿有些发抖,看前面骑马的姑娘带我起跑,逐渐加速。我们离人群越来越远,风在耳边呼啸,一路上我看到各色各样的蒙古包,形形色色的牧马人。我爱上并享受着自由奔跑的乐趣,体验到克服恐惧的成就感,马也变得可爱起来。人生如骑马,恐惧是前进的绊脚石,倘若人安于舒适,患得患失不愿出发,便看不到也想象不到沿途绝美的风景。

草原的日落不可不看。天空由浅入深,落日的余晖毫不吝啬地挥洒在草原上,使这片绿毯金光闪闪。随着夕阳渐渐西斜消失于地平面,牛羊马的叫声也逐渐变小,草原上陷入短暂的安静。随后又以另外一种方式热闹起来:篝火冉冉升起,热情的蒙族人民与我们手牵着手,我们一起围着篝火转圈,跳舞,唱歌,将一切烦恼抛在脑后,仿佛这世界的嘈杂都与我们无关。我们未曾相识,却又似曾相识,因为蒙汉一直都是紧密相连的一家人啊!

再忆草原,心底仍有无限美好与眷恋。愿人人都能感受得到她的温柔,愿与她重逢时,我仍能保持昔日那份简单又纯洁的心境,愿人们善待草原,愿草原常青!

马背之行,游牧之路

张梦函

太阳月亮在天上,灿烂的星辰在天上,洁白和乌黑的云层在天上,草原上的苍穹几乎是无边无际的,远处的浓云从湛蓝变为靛蓝,而本来聚集在天空的云层也渐渐往下延伸,好像在慢慢向我们接近,而这也是我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我与那神秘的草原相融合。

耳边忽而想起草原人嘹亮的歌声,给人的感受是纯粹与简单,当你深处草原中间时才会发现,歌声的背景是晴空低垂的云朵,是模糊柔和的山峦,是看上去静止却时时吃草的羊群。简单的环境里没有催生出多余的话语,所以更多的时候他们的歌是唱给牲口和苍天听的,他们清楚苍天听的不是歌词,甚至不是旋律,而是演唱者的态度。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们唱歌前的姿态如同攀登一座山,双脚分开,双臂环张,用胸膛抵住前方,仿佛将这邈远的草原一拥揽怀,我想这便是游牧民族对生活的最纯粹无华的态度吧。

谦卑、尊重、和谐。是游牧人民对山川土地的态度,也让他们的歌曲朴实无华,充满最原始的愉悦感。而我们虽然只是骑马路过草原,但是在草原上抬头仰望天空时、在草海中孤独的前行时、看草群从身边走过时,我们能感同身受的体会到那几千年来,在这块土地上生活的牧人的心。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镶嵌着纵横交错的河流,成群的牛羊在湖边觅食,骏马肆意奔腾,在长满牧草开满野花的河边,马头琴吟唱出一望无垠的翠绿与平坦。原来,草原上的朋友可以让生活如此潇洒自由,时至今日,我们应该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来看待这个马背上的民族,这群游牧人民的追求。

乌兰布统为蒙语,意为红色伝形山。这里弥漫着浓浓的蒙古风情,一座座洁白的蒙古包和成群的牛羊,仿佛在诉说着游牧民族动人的故事。骑马射箭是游牧民族的传统,仿佛在马背上才能展现他们那不同寻常的、独特的飒爽英姿。每当清晨,乌兰布统草原会笼罩一层轻轻的薄雾,更添一份神秘与缥缈。而事实上,乌兰布统并不是一直这样的安宁祥和,在山上的“十二座连营”旧址,仍可捡到锈迹斑斑的箭头,透露了它曾经作为战场的秘密。

三百多年前,蒙古准噶尔部曾经率大军攻入内蒙,在乌兰布统,与当时的清帝国进行了一次大战。其首领准噶尔丹带来万匹骆驼,那全副武装的骆驼阵,堪称一座刀枪不入的移动堡垒,在蒙古草原上所向披靡。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清军在战役中使用了新式火炮,在炮火中骆驼四散奔逃。乌兰布统草原,也成为了清淮之战的转折点。此后,康熙亲征葛尔丹有关的故事和传说,在民间不绝于耳,如熙水泉、“搅泉祈雨”、塞旱庙等等流传至今仍旧脍炙人口,战争的遗迹见证了准噶尔部的战败,但也见证了这马背上的民族的倔强与骁勇。

马背之行,我们看到了这个游牧民族生活的地方,骏马在塞北草原上奔跑,仿佛在逃脱一切羁绊,这让人不由想起这群马背上的民族,那样的洒脱与不羁,那样的骁勇与自由。是啊,草原没有灯火阑珊的街道,但却有明灯不灭的神堂。草原人的心里都有着一匹骏马。这匹骏马不再遥远的远方,而是住在内心最重要的地方。我特别喜欢一首歌,叫牧人的儿子,没错“就算我在异乡慢慢老去,牧人是我一生的名字。”

等你,在杏花烟雨的江南里

张采玥

暖阳泼洒,群娇怒放。扫除了夏日聒噪的的蝉鸣与灼热的日光,在秋天落叶的悲伤与残阳的孤独中走出来,熬过了冬季漫长的黑夜与刺骨的寒冷,春来了。春来了,叶儿才随着春绿了。叶儿绿了,人才因着绿叶镀了一层希望,染了一身朝气。不愿辜负了这少有的好时光,匆匆换上新衣,迫不及待地披着浓烈的花香,迎着骄阳蹦跳。心却想化成蝶,随着柔风走上八千里,到我日思夜想的江南去。

江南,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一个一直住在我心里的地方。儿时读过的诗歌一笔一笔地勾勒出我向往的江南——一座座泛着青绿的苍老的石桥久久驻立,一朵朵古色古香的油纸伞在烟雨朦胧中盛开,一条条清澈的河流在轻风中荡开微波,一簇簇杏花在枝头舒展纯洁的浅碧。它虽没有北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磅礴,亦不比塞上长河落日圆瑰丽,但它凭着送出的涓涓细流与丝丝冷雨一点一点涤荡着城市间的浮躁与喧哗,平抚着高速列车飞驰过后烙下的片片焦灼。江南应是温和的,夏与冬仿佛是远道而来的游客,入乡随俗,在江南的喃喃细语中放下了燥热与凛冽。江南于我可谓世外桃源于陶公。

我爱江南,更爱一种如江南般平淡柔和,慢节奏的生活。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没有大起大落,只求稳步向上。无需激越,只求舒缓;无需绚丽,只求淡雅;无需轰烈,只求平和。这种平淡不等于平庸,平淡地生活并非不思进取地养成人生的惰性。平淡约等于美好。平淡的生活是一个人的支撑和偎倚,也是在这个世界拼搏过后,给自己留下的一方绿洲。

平淡的生活如江南的细雨,轻盈而缠绵,滋润着因焦灼而干裂的土地,使成长的幼苗能在任凭风吹雨打胜似闲庭信步的悠然中,不急不躁不卑不亢的生长着。平淡的生活如江南的暖阳,不那么灼目耀眼,却明亮,散发着温柔的光。不会那么激烈地燃烧着,却能投下一抹温热,驱散角落里的阴冷。

用一份平淡克制自己的欲望,再留一份平淡学会热爱,才能举着平淡的杯盏去啜饮人生的美酒,享受生活的安逸。

生活如此,爱情亦然。在杏花烟雨江南里,和爱的人折梅断桥边,踏青杨柳岸,荡舟西湖畔,共撑油纸伞。走在细雨霏霏,柔风阵阵的小巷里,不失一种浪漫与柔情。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的示爱,不顾一切、不留余地的山盟海誓,如胶似漆的黏腻,都不如简单的陪伴。大多惊天动地、死去活来的爱情都没有善终,在我眼里最缠绵悱恻的爱情不过是以以认真的态度,平淡地过好每一天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这样的爱情应如流淌在江南土地的潺潺流水,虽打不出翻滚的浪花,却能不间断地缓缓地流向未知的远方。它虽不够广阔,却清澈得能一眼就把河底看穿。这样的爱情应如驻立在流水之上的石桥,虽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却坚固得而稳定。它连接着本如平行线一般毫无交集的河岸,仿佛一立就是千年。

自己一人把风景看透,再寻一人一起看细水长流。与他互相理解,彼此尊重,相濡以沫,举案齐眉。安于平淡,在点滴中品尝生活真味,才能一路相守,牵手走到人生的尽头。

韶华不再,岁月斑驳,山河易主,物是人非。走过遍地荆棘,跨越千山万水,终会寻到我向往的那方天地。着一袭青衫,撑一蒿小船,我在杏花烟雨的江南里,等生活也等你。

一个梦

王雨萌

十月了,每到十月,他就回想起草原。

他从握着的单筒望远镜里观望着远处狼群的包围圈,望远镜是苏联货,是他从草原上捡的,这里曾是苏联的战场。镜头透亮如冰,当他透过望远镜镜头,套住了一头大狼的时候,他几乎看到了蒙古狼钢锥一样的目光。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他身边是握着望远镜另一只单筒的蒙古老人。老阿爸看他怕成这样,低声训了他几句。

那时候的草原是古朴而残酷的。他在那生活了十几年,始终觉得,人不是草原真正的主人,蒙古人不是,汉人更不是。野性,凶残,多疑的蒙古草原狼才是。他在老阿爸家做羊倌,几乎夜夜都能见到幽灵一样的狼影,羊群几十米开外绿莹莹的狼眼。最近的一次,他就在毡房外,看着草原人、狗与狼的厮杀,他摸到了余温尚存的野狼,看着老阿爸剥了狼皮筒子,高高的悬挂在长杆顶上,像狼旗那样飘扬。

他和老阿爸在看狼群围猎草原上的黄羊群。狼群的冲锋悄无声息,锋利的狼牙咬破黄羊的咽喉,羊血的腥膻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蔓延开。杀气四溢,在这十几分钟里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身体和灵魂里只剩下萧杀、狼、草原、和冰蓝的腾格里。

他也曾经骑上老阿爸借他的大青马,那是真正的草原骏马,马身上流淌的肌肉便使人产生纵马急行的冲动。他骑着马,从狼群嘴里死里逃生过,也走过草原上银带般环绕的九曲,草原的残酷和美丽他都见识过。

第二天他们在狼群围猎的猎场上架起篝火,烧羊吃羊。烈酒入喉带起三分豪气,他们说起草原,说起狼,说起成吉思汗,挥师讨伐的兵法,几分像狼。

他眼见着草原瑟瑟萧萧,像秋草逐渐枯黄。然后他离开了草原,回到他肉身的故乡,那时他已度过了他的青春年华。

而后用余生的时间,无数次魂归故里。

他在凌晨时分睁眼,北京深秋的寒意竟真有几分肖似草原。而关山以外的梦中草原已不在,看不见,回不去,那里的草原如今用摩托车代步,用栏杆圈草场牧羊。

那里的草原如今没有肃杀,只有“风吹草低见牛羊”。没有狼,没有猎人,老阿爸多年前就去世,行的是蒙古人的天葬,也没有坟。

守望着草原的老人成了他自己。

杏花烟雨江南

谢宏斌

谷雨,灰蒙蒙的天空透着亮,天空下大地上,雨幕如丝,绵绵。远处的石拱桥上有一位女子,手撑一把油纸伞,看不清伞下的容颜,但也觉得是美人。或许江南就是如此,朦胧的,都是美的,一切都看得太过于清晰,反而就失去了一种美感。

柳芽嫩绿,柳枝带着嫩绿在细风微雨中摇曳,桥边有各色花开,原本他们应该是鲜艳的,但此刻都被烟雨蒙上了一层朦胧,像是新娘的面纱,戴着,才会让你想要揭开,揭开了,就索然无味了。就像我们每个人,兴高采烈地来到人间,总是喜欢触摸一切我们未曾触摸过的事物,当探索完后,也就失去了一种意味。正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江南多杏,杏花此刻也开在一片烟雨之中,泛着红,走近了,她却是粉色的。细小的花瓣和软糯的花蕊,让人心生怜爱。杏树长得并不美观,但每年,他都会在春天绽放一次自己应有的美丽。我们也应该绽放一次。

炊烟在上升,细雨在降落,两者互不相让,也互不干扰。哦,像极了我与远方的人们,他们的痛苦不会影响我的欢乐,我的痛苦亦然也不会影响他们的欢乐。远山苍黛色,浓墨却不重彩,我不知道在山上看到的景象是如何的,我只知道上山就看不到脚下的山,只有在山外,才能看到真正的山的全貌。远处传来的“布谷,布谷”应该是在山林中的布谷鸟在鸣叫。我听不懂他在传达什么意思,更不明白她为何要鸣叫,或许是春雨的滋润让她看到了丰收的希望,为了自己或许会填饱的肚子而提前欢愉。

哦,雨滴更小了,原本就称不上为雨滴,此刻居然更像是雾水了,但它们还是在降落的。油纸伞已经收起来了,女孩的头发湿湿的,几缕几缕的,黏在一起,雨小成这样,伞就变得毫无意义了。江南的雨,都是如此温柔延绵吗?我无从得知。石拱桥旁的柳枝集结着水珠,顺着柳枝滴落,坠入小河,粉身碎骨,溅起丝丝涟漪。雨丝稍微大点的时候,杏花的花瓣有些许脱落,飘飘然坠入河中,随波逐流,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桥下的水流动很慢,平时会像镜子一样。水并不深,但却是黛青色,或许是江南的水太过于厚重,也可能是河底藏有许多岁月的秘密,让原本清澈的水,变得如此神秘。

江南的烟雨朦胧,就如同一道揭不开的薄纱,隐藏着所有美与缺陷,使我只能透过朦胧去感知,去触摸。薛定谔的猫之所以令人着迷就在于没打开盒子之前你永远不知道猫的状态,半生半死,或生或死,江南的烟雨就是薛定谔的盒子,就像人生一样,在做出决定前,永远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子,未知的旅途才最激动人心,烟雨中的杏花永远比阳光下的杏花吸引人。

烟雨江南,杏花飘落。表面的忧郁,深层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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